就如我的个子高瘦,无论我走到哪儿,如果身边有人高喊,“矮仔”或“肥佬”,我是不会有感觉的;反之,如果有人叫“高佬”,就算他是在招呼别人,我也会不期然的稍作留意,以为他是在叫我。
看立陶宛画家尔纳斯以下这一张画作,它给于我欣赏艺术的感觉;我没想到在破旧的墙角可以“看到”这两个“隐形”的乐高人物,柔佛、劫匪、乐高乐园,简单的画作,将这几个一般人联系不起来的碎片联系在一块,这就是艺术家的天马行空,而我,就缺乏了这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由认识到不认识,人生充满了许多变数,只要在世一天,人就在不停的改变,有朝一日,你会发觉,原来你自己并不一定认识自己。
我是否适合当导游?
相当多朋友这么问我,而我一般都会反问,你觉得你是为什么要当导游?
如果那友人说是为了赚钱;我一定会说,过日子,这是一个行业,但想要赚取高收入,那是可遇不可求。
如果那友人说喜欢旅游;我则会说,你必须先了解领队和导游的不同之处,但无论导游或领队,你付钱去旅游和收费提供陪伴工作绝对是两码子事。
远处看上山一般都特别美,可是走进了,很多人都会发觉原来事实并不如远观那么吸引人。当然,就算在森林里喂蚊子,还是有些人会觉得森林里的绿色环境特别吸引人。所以,当导游,是苦是乐,完全就取决于你当导游的目的。
我近日在报章上时常留意到一则广告,聘请导游,月薪4000到10000。那是广告,它并没骗人,只是它说少了一句,几十个月月薪4000,没任何福利,偶尔有机会,几年里一次半次或许可以梦一梦月薪10000的”机会”。
导游是一份专业,没错,但他是一份”别人永远对,自己永远错”的专业,当你越专业,你就越不会觉得自己是对的,因为是服务行业,不能服务到你的客人开心你就不够专业,就算你有千万个理由,在保留原则的情况下你最好还是尽量避重就轻的别让客人感觉不开心。
当然,写了这么多,我并没有说导游行业一无是处。如果你对文化、背景、历史等有深厚兴趣,如果你很喜欢深入感受各种生活,那导游绝对是个难得的行业。
透过导游职业之便,你一定拥有很多一般人所无法感受的经验,你也会有机会碰见很多社会不同阶层的各类人物。
到达任何观光地,别人付费都只是一两次,你却免费可以在不同的季节或气候去感受景点不同的风情。
所以,别问”我是否适合当导游”,而是该问问”我是为什么想当相当导游。”
离开朝九晚五的生活已经超过十五年,想不到又会回到生产制作这一行业。经过十多年的时间,马来西亚工业面包生产这一行业增加了几家新公司。
虽然已经超过十五年没有接触这一行业,但因为过去曾经投入真心,所以很快的就又再驾轻就熟的,游刃有余;经过一年多来的努力,再加上同行里的联系,发觉原来我在工业土司生产这一行业竟是“老行尊”,而且很多过去自己培训出来的人现在都在各家公司挑着重樑,真有一种“今生无悔”的满足感。
今天的教育系统感觉上已经和过去有了很大的不同,做个比方,几位大学毕业生,学的是机械专业,可是对于机械原理的理解力相当有限,尤其是要他们亲手处理设备维修时,感觉他们手法生疏,追问下才了解,原来现今的机械工程所谓的“实习”是透过视频教导;看视频当实习,真是服了现今的“快熟文化”。
所幸我们请的几位工程人员秉性不错,相当听教,所以还可以在职培训。
除了教育上的问题,可能由于公司地点,也同时由于目前人力市场非常缺乏有素质的人才,所以公司还有许多空缺等待填补。
一年多来,做了许多努力,然而求职者多位职场跳蚤,真材实料的不多,就算放松要求,聘得的新员工人数不多,痛定思痛,决定了还是“求人不如求己”,所以由上周开始,就开始了内部培训课程。经过两周来的努力,以来感觉到基层人员士气大增,而中级主任也从中获益,进一步的加强了对整体生产设备的以及电机的认识。
借助于博客发文记录下现在的开始,希望到了年底能够有个更为明确的成效分析。时至今日,要承认自己是马华党员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因为随时会被人骂得体无完肤。
事实上,我这个马华党员在政治上从来没有贡献,而党员资格也是二、三十年前不知道为什么而付了一百元,得到终生会员的资格。[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就不错。]由于从不犯错,所以党员资格至今没有被废除。
当年为什么会不加考虑就加入马华,原因简单,因为选择不多,尤其是当年在我们所在的区域里,能办事的人是马华党员。
后来,马华加入了国阵,对于马华而言,巫统当时是马来族群最大的政党,加入后可以靠着其庞大的议员席位而在国会里“人多势众”,而巫统也可借助于马华基本拥有华人基群的信心而让“华裔心安”。
很可惜的,经过几十年的合作,马华在国会里好像没有真正的反对过国阵内部的政策;或许我说错了,马华不是没反对,而是反对不了。但对于我这一般市民,内心的疑问是这样的马华能有什么作为?
坦白说,政府改不改、带来的结果是正是负,或许无法得知,然而,内心真的希望马来西亚应该有所改变。
记得数十年前,我和回教朋友一起,我吃我爱吃的叉烧面,他吃他爱吃的Nasi Lemak,边吃边聊天,而今天,大家有没有发觉这场景今天已不复存在?宪法是没改,但是政府有所谓的宗教局,局中官员每每鸡毛当令箭。有时和回教朋友聊天,他们的反应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如果被“官员”捉到就麻烦,所以就能免則免。所以,没改宪法,但手法潜移默化,今天的马来西亚早已不是当年的马来西亚了。
更换了执政者就会改变宪法吗?
不见得,因为任何宪法变动必须要在国会中超过三分二的同意,所以如果民联中不是全体同意,而巫统没有报复心里或存在太多极端分子,只要在国会中不通过,回教法也不可能成为国家法。
如果我们回归国家宪法,国家的行政最高责任人是首相,但是回教事务以及马来文化的责任者还是归于最高元首,为何?原因就是宪法阐明我国是多种族、多宗教的国家,如果国会通过对马来友族或对回教不利的条纹,最高元首还是最后一道防线,这对于回教以及马来友族已经是“特别优待”了。
为什么需要这最后防线,原因就是马来西亚的首相不一定是马来人,也不一定是回教徒。依据宪法,大选之后,任何一个政党,不分种族、不分宗教,如果该政党拥有最多席位,那该政党的领袖就自动成为首相。
我是政治冷感者,所以不了解国阵条约,国阵条约如果阐明不论人数,只要国阵胜选,巫统主席就是首相,那就是不公平条约,这样的条约,马华和民政应该醒悟,离开国阵。
反之,如果国阵条约中没阐明,但是几十年了,马华和民政的支持人数都无法让其领袖可以当首相,是想想还会有多大的改变?
我是普通民众,我不理谁对谁错,但是我想改变。
可是从另一角度,今天的火箭既然知道自己还不是时候当首相,为什么要加入民联,如果不是民联,如果不是某些极端想法确实叫人顾虑,我一定会更放心的选择火箭。
最后,我们为何至今还没有一个政党可以真正代表所有人民,为何没有一个政党可以真正的党内领袖每个隔三年轮替各不同种族的领袖,避免造成党的种族特征,而成为真正的为民服务的政党。
马来西亚的民主,看来还有很长的一条路呢!
如果有个面试者已经花了许多时间了解了其中两位求职者,心中有了决定,忽然接到属意的求职者来电告知他已经蝉过别支,所以介绍另一位同事到来应征。你想那面试者会如何决定?
如果过去五年,你选区的议员做了许多服务,有煲有辫,你心中决定要给他另外几年的时间完成任务然后再看下一回,忽然大选前他被派到别区,而同样政党派来另一位你不认识的人与另一位土生土长的人竞选,你又会做何决定?
五月五的选举,沙登就上演了这么的一套情节。理所当然,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想将手中一票投给马华的叶丙汉;可是,第二个想法马上涌现。
过去几年,沙登有所改变,尤其是我已经厌倦了的沙登大街塞车问题已经大大的改善了,这和巴杀的搬迁不无关系,虽然有些人士反对,但对于减少塞车,我是绝对欣赏的。这一次,如果将选票投给马华的叶丙汉,那这巴杀搬迁和沙登改道的工程是否又会有所改变?
另外,建议中要将沙登大道衔接隆市机场直通道的事宜是否会进展顺利?
再深一层,叶丙汉是马华人,如果选他,无形中又帮助了国阵。当年为了稳住政局,数个政党组成国阵,所以一直以来都协助了巫统主席稳坐首相宝座,但也无形中造就了某些人以为国阵就代表政府,非国阵就是“反对党”,这是我个人绝不认同的。
我希望国会里没有超过三分二单一政党的成员,这样,不公的政策才不会那么容易通过,虽然国阵是由不同政党行程,但是基于所谓的“国阵精神”,很多政策都是在少数人决定后就可在国会里轻易通关,这就失去了制衡的作用了。
开明的政府就该有开明的政策,开明的政策,可以出自执政党,当然也可以出自在野党,最重要的是任何政策都必须国会三读;第一次在国会提起,只是告知下个会议要商讨某事,各个别议员回家做功课,以便第二次国会时可以详细讨论和争论,会议结束,大家知道了决定,个别议员又回去深思熟虑,如果还有反对理由,第三次国会才再提出反对,如果没有或太少反对原因,那才“三读通过”,寻求元首批准通过。
回想国阵执政五十多年,国阵内有多少次发生反对声音?管理学上有一句,“如果两个人的意见永远都是吻合的,那就代表了其中一人是多余的。”同样的,政府是管理国家的机构,如果国会里超过三分二的议员是同一阵线,而每次会议在同一阵线下的议员都是同一意见,那这三分二的大多数里有何尝不是有了太多的多余人物?
这一次大选真的叫我心乱,选人,我要选叶丙汉,选党,我不愿意选马华;如果选了火箭,又当心真的民联执政时,火箭和公正两党都会在国会里反对回教党的回教政策吗?另外,到时自然也会有国阵的议员,到时他们在国会里会开明公正的共同反对还是幼稚的就为了报复而反对呢?
心乱,因为我不喜欢“一党独大”,但我也不喜欢“两线制”,因为真正的民主是国会会议中的“少数服从多数”,而那“多数”可以是任何政党,因为只要对人民和国家有帮助的可行政策就是好政策。
放眼冷观今天参与竞选的人士,有多少位真正的体会了我这一类“政治冷感”的选民的心声呢?
四月三日,“期待已久”的“国会解散”终于成真了。随着国会的解散,各类大小报章原本报告的一般新闻都得靠边站,由版首到版尾所报导的都是与大选有关的新闻。
很多政治人物口中一直都在呼吁争取议席,尤其是国阵更是以争取超过三分之二议席为目标。究竟什么是超过三分之二议席?
其实,三分之二源自于国家宪法,因为宪法说,任何重大国会决定必须要经过最少三分二议员的赞同才可通过,所以,执政者就有了个想法,只要自己的党派拥有超过三分二议席,那么任何在党内通过的决定就等于会在在国会中通过,所以容易办事。
这想法没错,但是,这对人民可不是好东西,因为这代表了独裁,不是一个人的独裁,是一个政党的独裁。
民主的重点在于少数服从多数,而多数就是超过三分二,这是宪法所定,如果某个政党占有超过了三分二的议席,那就变成了那政党可以一手遮天,任何在国会里都是它说了算,那还有民主吗?
所以我认为,三分二对搞政治的人非常重要,因为这代表了他们可否只手遮天,采用独裁的手法理政,可是对于百姓,我不喜欢三分二,因为没有了三分二,我们才有机会让认真为人民服务的议员有机会在国会里发言,完成制衡的目的。
这一辑相片躺在电脑光碟里已经有相当的一段日子,也忘了是已经上传互联网,还是被忽略了,就静静的躺在光碟里。
世界一直在变,过去难得的相片,今天随手用手机一拍就可,然而,相片的价值却相对的变成了可有可无,这就是已经所提的阴阳互相消长的原理了吧!
The Italian Baker (TIB) 是一家相当新的公司,全体员工都是非常的年轻,其中最年长的就是今年五十多岁的我啦,不过,心境年年十八岁的我和所有员工可是可以“同捞同褒”的,沟通上没有代沟。
个人非常欣赏TIB两位创办人的理念,要将TIB组成一家所有员工一家亲的企业。以下这“家庭成员”观厂日就是其中一项把员工当家人的一种安排,试想想,工作打拼了这么多年,你们家人知道你的工作性质吗?
记得当天的安排,所有受邀员工的家人大约十点集合到TIB的Cafe,到齐了之后,大家被引领到大培训室里,先由两位创办人Jimmy Chang总监和厂长Mr. Lai Fei Siong为大家解说公司背景以及一路走来的一些点滴,同时介绍了开场时的一些先锋,人数不多,当时厂长身兼生产管理,两位刚毕业的社会新鲜人,Mr. Siow Ching Ming负责协调工程,Ms. Kimberly负责品管。
一路走来,生产逐步上轨道,随着运作上的需要,公司开始寻找行业人才以便协助公司更上一层楼,所以今天公司里的先锋部队有增加了人数,有幸我也成了其中一分子。这第二批加入的人为什么还被称为先锋部队呢?原来公司还有很多的发展计划,由于计划非常庞大,所以无法在短短的一次会面里细述,只告知大家,将来有机会会再和大家会面报告!
接着,员工们带着家人进入厂内特设的空调观光通道,亲身体会我们是如何管理和生产 Massimo面包。在观光通道里,员工们的家属也彼此进一步的互相沟通,同时首次了解到原来生产面包可以那么先进,而厂房里又可以那么的清洁。很可惜,因为公司政策关系,我们无法在观光通道里摄影。无论如何,参观者终于体会到,原来真正保持面包新鲜的是生产流程和管理得法的关系,而面包不发霉是因为包装厂房是隔离的空间,内部环境全面卫生管制,这才有了耐久和新鲜的产品。
观光完毕,公司为大家准备了午餐,借此让大家互相交流,最终,还未大家准备了以Massimo产品为主的手礼,让大家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家。
以下这几张就是在大培训室里的的情景:
由于我数十年前也是国内另一家主要面包厂商的高层,所以家人都已经参观过面包生产的机械化流程,而这一次又碰巧孩子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业,所以我的三个名额这次是带上了夫人和她妹妹的两位女儿。